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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占星系列 行星与人格心理发展阶段】
时间:2014-08-15 17:05 阅读:2901 点赞:0 收藏 分享

九星批未来五年运 推广


【心理占星系列】行星与人格心理发展阶段

 

文/女祭司

 

从发展心理学的角度来看,人格在一生中有一个持续发展成熟的过程,其中每一个发展阶段都会带来特定的发展主题。比如说,婴幼儿期、青少年期、成年期,其各自的人格发展主题是截然不同的。无独有偶,占星学中的流年占星这个部分,研究行星的周期运行对出生星盘产生的作用力,进而也关涉到在不同的人生阶段,个体该如何应对特定的生命课题。可以说,流年占星就好比个体的发展心理学,探讨的是个体的心理发展规律,这其中有人类的共性,也有属于个体的独特性。[1]

 

关于人格发展,弗洛伊德提出了“心理性欲阶段理论”。在他看来,人格发展要经历五个主要阶段,每个阶段都包含着某种特定的“心理性欲冲突”,而个体解决这一冲突的方式将会形成其人格的一个方面。而且,弗洛伊德认为人格的发展主要聚焦于童年期,在五六岁的时候人格就已经形成了。然而,弗洛伊德的学生、新精神分析的代表人物埃里克森,却提出了另一种持续终生的人格发展阶段理论。关于每个阶段存在的冲突和危机,埃里克森也秉持和弗洛伊德不同的观点:弗洛伊德认为危机是由个体内在固有的性欲所决定的,但埃里克森认为危机是社会性的,是由社会关系所带来的“心理社会冲突”。

 

从占星学的理路来看,这两种观点都可视作“真理的片段”。首先,在人的一生中,流年行星持续运行,对出生星盘施加影响,这无疑印证了人格发展持续终生的假设。其次,无论是“心理性欲冲突”还是“心理社会冲突”,在出生星盘中都可找到对应的原型象征,且两者往往是由同一原型要素所象征的一体两面。比如说,金星既象征着感官欲求的满足,也象征着社会关系的联结。最后,弗洛伊德和埃里克森都强调“固着”这个概念,也就是说,假如个体在某一发展阶段未能成功地解决冲突,那么人格的发展可能会停滞,而在后续的发展过程中也会继续充斥着那种危机。实际上,人格发展的危机和固着,的确是占星咨询中经常遇到的重大议题。

 

如此看来,占星学作为一项特殊的心理诊断工具,有很大的潜力为人格发展的滞后与阻碍提供珍贵的洞见。我们知道,七大行星共同构筑了个体的人格心理结构 [2],而每一颗行星(人格面向)的发展都是从出生时即开始的、不间断的持续过程。尽管如此,心理学的研究成果告诉我们,特定的某颗行星很可能关联着某个特定的发展阶段,并在这个阶段中起到决定性的作用。在下文中,我将参考弗洛伊德和埃里克森的两种发展理论,并结合心理占星咨询的实践,来针对这一主题进行基础性的探讨。

 

(一)婴儿期:本我主导阶段

 

首先,从出生到4岁的婴儿期,由于太阳象征的“自我”——精神主体尚未成形,婴儿是由月亮所象征的“本我”——情绪主体来主导的。依我看来,情绪主体统摄着由月亮、金星、火星所代理的各种原始本能和欲望,而在婴儿身上我们的确会观察到这个事实:它们凭借与生俱来的情绪本能感知这个世界,并渴望满足一系列本能的冲动和欲望,诸如饥饿本能和依恋本能(月亮),运动本能和肉体的快感(火星),还有感官的欲求和快乐本能(金星)。也就是说,在婴儿期,“本我”——情绪主体的发展是首要的,而月金火所代理的各种本能欲望是否得到满足,则决定了“本我”的运作能否进入正常的轨道。

 

在埃里克森的理论中,婴儿期又分为婴儿前期(0至2岁)和婴儿后期(2岁至4岁);而在弗洛伊德的理论中,婴儿前期和口唇期(0至18个月)大致对应,婴儿后期则和肛门期(18个月至3岁)大致对应。结合两者的理论思路和实际观察,我们会发现,婴儿前期正是月亮这颗行星的关键发展阶段,而婴儿后期则是火星的关键发展阶段。

 

婴儿前期(0至2岁):月亮的关键发展阶段

 

由于新生婴儿尚未发展出主客体的分化意识,它在情绪感受上与周遭环境完全融合,在心理上尚处于基本的自恋状态,拥有“我就是世界”的全能感。而实际上,这一时期的婴儿必须借助养育者,通常是母亲(月亮的原型象征之一),来满足自己的需求。一方面,母亲通过哺乳、喂食,照顾婴儿的睡眠等,满足其最基本的生存需求和情绪安全感。另一方面,母亲也通过与婴儿之间密切的身体接触和情绪互动,来满足婴儿的自恋需求和全能感。换句话说,婴儿和母亲之间的依恋关系将作用于婴儿的生理和心理,从而决定婴儿的情绪主体——月亮是否发展良好。

 

可以想见,如果这时期婴儿的需求受挫,它就面临着埃里克森所说的“基本的信任与怀疑”的冲突。我们很容易在现实中观察到这一点,比如最显而易见的“分离焦虑”:当母亲离开她所照顾的婴儿时,婴儿便处于极其不稳定的、焦躁的情绪状态中。心理学家艾斯沃斯在研究中界定出婴儿的三种依恋类型:安全型依恋、回避型依恋和反抗型依恋。当离开婴儿的母亲再度回来时,不同的婴儿表现是很不一样的。安全型的婴儿很容易回复到和母亲正常的情绪互动中;回避型的婴儿则表现出对母亲冷淡、迟钝的反应;反抗型的婴儿表现十分矛盾,一方面寻求与母亲接触,另一方面又表现出愤怒、拒斥。

 

埃里克森认为这一时期的婴儿必须克服信任感的危机,才能形成希望的美德,否则就会形成胆小惧怕的负面人格。而在出生星盘中,我们完全可以通过月亮的配置来解读这一信任感的议题。举例来说,月亮落在第四宫、第八宫和第十二宫的婴儿,通常对母亲的照料呵护会格外的敏感和依赖,在情绪上也和母亲联结得特别紧密。如果月亮落入上述水象宫位中,同时又有紧张相位的话,则意味着婴儿在情绪安全感的议题上将面临紧张的压力和冲突。因此,这一类的月亮配置要特别警惕母亲的照料不周给婴儿造成的负面影响;还有母亲自身的负面情绪议题,它们有可能在潜移默化中被婴儿的情绪主体所吸收,从而在潜意识中形成某种根深蒂固的情结。此外,如果月亮落在第一宫、第七宫、第十宫,由于和月亮先天守护的宫位(第四宫)相左,也很可能意味着婴儿渴望的照料呵护难以得到满足。

 

在弗洛伊德的理论中,这一时期的婴儿以吮吸、咬和吞咽等口唇活动来满足本能快感的需要,所以冲突主要源于断奶和依赖之间的对抗。如果婴儿在断奶过程中产生了创伤性体验,或是过度依赖于口唇的快感来源,那么这种欲求就会固着下来,形成所谓的“口欲型人格”。在生理上,可能表现为沉溺于咬指甲、吸手指、吃喝、不停地说话、抽烟、接吻等。而在心理水平上,固着于口唇期的人既可能过度依赖他人——希望自己像婴儿一样被骄纵、被照料,也可能发展出敌意、争执或讥讽的人格,即通过心理上的“咬”或言语攻击来获得满足。

 

我们从占星学的角度来看,婴儿的吮吸、咬和吞咽这些动作,一方面是受到饥饿本能(月亮)的驱动,但另一方面也受到运动本能(火星)和快乐本能(金星)的驱动。因为婴儿即使在不吃奶的情况下,也总是喜欢咬住乳头或奶嘴不放。然而,这些本能欲望能否得到满足,关键还是取决于婴儿和母亲的联结(月亮)。也就是说,如果星盘中的月亮和金星、火星形成紧张相位,婴儿的欲求就不容易得到顺畅的满足,进而这种心理冲突就可能固着下来。具体而言,月亮和金星的紧张相意味着婴儿的快乐本能受挫,因此更容易固着于口欲,形成依赖性人格;而月亮和火星的紧张相意味着婴儿的运动本能、生存本能受挫,因此更容易通过口唇活动来缓解焦虑,并发展出攻击性人格。

 

综上所述,埃里克森和弗洛伊德从不同的面向指出了婴儿前期的人格发展主题,即月亮所象征的情绪安全感、情绪满足感的获取。而占星学则可以借由星盘中的月亮配置,来进一步地说明这一发展主题的具体细节和个体差异性。比如前文提到婴儿的三种依恋类型,从相位来看,月亮的和谐相会有助于婴儿发展出安全型依恋,而紧张相[3]则容易发展成回避型依恋和矛盾型依恋。进一步的,构成紧张相的另一颗行星会指出婴儿遭遇的心理危机的具体性质,以及可能导致的后果。

 

举例而言,月土的紧张相,可能意味着婴儿的养育环境受到严苛的限制,母亲和婴儿缺少情绪上的互动,因此婴儿容易在情绪上变得冷淡、压抑和僵固,而在潜意识中则埋藏着对生存的恐惧和担忧。月天的紧张相,可能意味着婴儿和母亲的情绪联结曾经被突然切断,在极端的情况下甚至示现为被母亲之外的其他人领养、被陌生人抱走等,因此这样的婴儿往往在情绪上极其的动荡不安,甚至变得冷漠、疏离、自我孤立。月海的紧张相,可能意味着母亲在情绪上的敏感脆弱,或身体上的虚弱受苦,因此造成婴儿的敏感脆弱、容易受伤,在潜意识中恐惧母亲“消失”和自己被遗弃。如果是月冥的紧张相,情况则十分复杂。有可能母亲自身正在经历强烈的心理危机,在极端的情况下甚至会示现为母亲受到死亡威胁或陷入精神疾病,或是父母之间情感破裂,等等。因此,这一类的婴儿最容易发展出矛盾型依恋,一方面不得不吸收母亲的负面情绪,和母亲形成共生关系,但在深层潜意识中,又对母亲潜藏着愤怒和不满,所以也会产生根深蒂固的不信赖感,乃至激烈的对抗心理。

 

如此看来,在婴儿前期,母亲对婴儿各种本能欲求的满足和周全的照料是非常重要的;而母亲如何处理婴儿的断奶过程,是否能确保在此过程中不让婴儿产生创伤性体验,也是值得研究的重要课题。此外,对那些拥有月亮紧张相的人来说,借助于心理治疗或一些另类的疗愈方法,对婴儿时期的情绪经验进行深层的回溯和清理,也是很有必要的举措。

 

婴儿后期((2至4岁):火星的关键发展阶段

 

埃里克森认为,在第二个发展阶段,2至4岁的婴儿面临着自主性与害羞怀疑之间的冲突,如果婴儿形成的自主性超过羞怯和疑虑,就能形成意志的美德,但如果危机无法成功地解决,就会形成自我疑虑。而在心理性欲理论中,第二个发展阶段是肛门期。因为肛门括约肌是性快感的来源,所以婴儿通过排便和控制排便来获得快感。在心理层面上,父母对婴儿进行排便训练,促使其发展出一定程度的自我控制和意志力,但这个过程也伴随着许多冲突。如果冲突无法得到解决,婴儿就会固着在这个阶段,并有可能产生两类人格问题:一类是缺少自我控制、懒散、肮脏、过度任性;另一类则是过于自我控制,从而导致强迫性行为、洁癖、呆板、吝啬、固执,等等。

 

       与上述理论相契合的是,占星学中的火星既象征着自主性和意志力,也象征着肉体的快感和自我控制。在“本我”的主导下,它代理着身体的运动本能、性本能和生存本能;而它的发展目标则是发展出意志功能:自我主张、自我坚持、行动力、竞争力和开创性。此外我们还会发现,在两岁左右的孩子身上,正在发生第一次“火星回归”[4],即行运火星绕行黄道一圈后,回归到出生星盘中火星所在的位置。

 

       在出生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婴儿的运动行为(火星)纯粹是出自对感觉和情绪(月亮)的冲动性反应。然而,随着婴儿活动能力的增强,尤其是在1岁左右学会走路之后,他逐渐意识到自己是一个拥有独立意志的、可以与外界互动的个体,他的自主行为和选择会带来相应的结果。在占星学中,这个心理发展过程即是火星所象征的意志功能的培育过程,同时也是行运火星绕行黄道一圈给生命带来的第一个完整的周期体验。也因此,当火星首次回归时,意味着个体的意志力已经趋向成熟,婴儿已经准备好了要以独立自主的姿态去面对这个世界。与此相伴的是,婴儿的勇气和行动力都得到了增强,他开始通过坚持自我来证明自己的个性。这也是我们会在两岁孩子身上观察到的情形:格外的顽皮、精力充沛、躁动不安、极端的执拗、拒绝合作,等等。然而,火星的首次回归也标志着适应社会生活阶段的开始。因为接下来,婴儿必然要面对个人意志和父母意志之间的冲突,他需要学习规范自己的行为、自我控制和自我管理。这将发生在行运火星绕行黄道的第二个周期,也就是2至4岁这个发展阶段。

 

在这个发展阶段中,意志的冲突该如何解决?埃里克森认为,父母必须按照社会所能接受的方向,精心地履行控制儿童行为的任务,但又不能伤害儿童的自我控制感和自主性,而必须坚定地保证那些社会许可行为的发展。如果父母过度控制孩子,甚至对孩子进行责骂、体罚等,就会让孩子丧失自我控制感,产生羞怯和自我疑虑。相应地,固着于这一阶段的人会有意志力匮乏、害羞自闭和低自尊等人格问题。在另一个层面,弗洛伊德的肛门期理论补充说明了这个发展阶段可能带来的问题:如果父母过分溺爱孩子,或对孩子放任不管,则孩子容易变得懒散、放纵、任性;如果父母过度控制孩子,则这种控制可能被孩子内化为一个强大的、严苛的“超我”,进而导致自我的压抑和强迫性的行为倾向。

 

从占星学的角度来看,上述的发展主题会在出生星盘的火星配置中得到具体的、差异化的体现。尽管每个人都在自身火星的影响下参与这个发展过程,但每颗火星会在个人星盘的背景下,根据其所在的星座、宫位和相位来发挥作用。火星的星座意味着婴儿倾向于如何向外界行动和表达自我,宫位意味着获取自主性和自我控制感的经验领域,而相位则揭示了给这一发展主题带来帮助或造成阻碍的重要议题。

 

举例来说,在宫位方面,由于火星先天守护第一宫,当火星落入此宫时,表明个体对获取自主性这个主题会特别的敏感。因此,如果第一宫的火星同时又有紧张相位的话,很可能意味着这个阶段的发展主题被特别地凸显出来。而如果火星落入第四宫、第七宫、第十宫(和第一宫先天对立的三个宫位),则意味着这个阶段的发展主题和父母及他人的对待密切相关。具体来说,火星第四宫的孩子,对自己的行为表现特别容易感到害羞和紧张,他们十分渴望得到父母的认可,但父母中的一方则很可能采取粗暴的方式对待这个孩子,从而导致孩子更加羞怯和疑虑。火星第十宫的孩子,同样渴望得到父母的认可,而父母中的一方可能对孩子有过度的要求、批评和控制,从而导致孩子的自我压抑、洁癖和强迫症等。火星第七宫的孩子,他们的行为表现被要求完全符合他人的期待,因此他们既有可能想要努力培养出“文明的”、合乎社会礼仪的行为方式,也有可能陷入到和他人激烈对抗的模式中,而两者都容易导致火星能量的运作不良。

 

在相位方面,火星的紧张相无疑象征着意志发展过程的受阻。受阻之后的反弹可能是内倾的“自我攻击”,也可能是向外的攻击或消极反抗。比如说,火星和月亮的紧张相,往往意味着孩童与母亲之间的意志冲突。其中,占上风的火星可能导向懒散、肮脏、放纵任性的行为,乃至攻击性的人格,而处于下风的火星则可能导向羞怯、自我怀疑和强迫性行为。火星和木星、天王星的紧张相,让火星的能量得到强有力的扩张和刺激,这一类的孩童为了获取自主性,很可能产生激烈的、反常的行为表现。火星和土星、冥王的紧张相,则让火星的能量受到抑制、打压,这一类的孩童受制于外部的控制,容易产生意志力瘫痪、自我压抑、低自尊等人格问题。而火星和海王的紧张相,可能意味着孩童被父母忽视、放任不管,或是过分溺爱,因此孩童无法确定自我行为的边界和准则,进而导致意志力薄弱,在自我约束和自我管理方面产生问题。

 

我们并不能断言火星的紧张相位必然会导致这一发展阶段的固着。因为星盘仅仅体现了能量运作的趋势和人格发展的可能性,而外界环境同样对人格发展有强大的影响力。如果父母家长能够深入地去了解孩子的个性需求和内在发生的“剧情”,他们就可以尽可能地给予孩子恰如其分的管理、支持和培养。借由占星学的洞见,我们完全可以提出良好的建议,如何针对孩童的个性采取恰当的养育方式,让他们健康自信地成长。

 

 

幼儿期(4至7岁):金星、太阳的关键发展阶段

 

按照心理学的主流观点,“自我”即指自我意识或自我概念,是个体对自己存在状态的认知;而自我概念的形成与发展大致经历三个阶段,从“生理自我”到“社会自我”,最后到“心理自我”。[1]其中,社会自我的发展被认为从3岁左右开始,一直持续到13左右。此期间,个体了解到社会对自己的期待,并根据社会期待来调整自己的行动。对应于弗洛伊德的人格理论,社会自我的发展实际上正是“自我”的萌芽和“超我”的建构阶段,因为超我即是社会规范、社会期待和道德原则的内化,而自我在这一内化过程中扮演着桥梁的角色。

 

在上一期的文章中,我们探讨了在本我主导的婴儿期,月亮和火星所扮演的关键角色。现在我们必须将目光聚焦于4岁至7岁的幼儿期。在这个阶段,幼儿的自我意识开始萌芽,其三大心理功能——认知、情感和意志也在逐渐培育的过程中。从普遍的意义来说,象征这些心理功能的七大行星都会在幼儿期持续地发展。然而,结合弗洛伊德与埃里克森的发展阶段理论,我认为这个阶段的发展重点和金星、太阳这两颗星体的关联尤为密切。

 

1.      金星的发展:性别认同和自我价值感的建立

 

弗洛伊德认为,3岁到7 岁左右的幼儿在心理性欲的发展上处于“性器期”阶段,他们发现了自己的生殖器,并认识到通过触摸自己的生殖器可以获得快感,而这种性生理的分化也将导致性心理的分化,让个体首次将性欲指向外部,也就是和异性父母的结合。因此,在这个时期,男孩会经历“俄狄浦斯情结”(oedipus complex,即恋母情结),而女孩则会经历“厄勒克特拉情结”(electra complex,即恋父情结)。

 

对于男孩来说,此时心理冲突的焦点在于渴望独占母亲的欲望和对父亲权威的恐惧(即所谓的“阉割焦虑”)之间的矛盾;而解决冲突的方式是,放下对母亲的性欲,成为像父亲那样的人——即所谓的“自居作用”(identification)。对于女孩来说情况则不太一样。弗洛伊德认为女孩会因为自己没有阴茎而责备母亲,她渴望父亲,同时会妒忌他有阴茎,而这种心理上的匮乏感可能遗留到后来的生活中,甚至永远得不到解决。[2]

 

根据性器期的描述我们可以看到,幼儿的心理发展和金星这颗星体密切相关:一方面,幼儿的性官能苏醒了,这是金星在本我主导下所代理的爱欲本能。而另一方面,被弗洛伊德所忽略的是,幼儿社会化的性别角色也在形成之中,对异性父母的爱欲和对同性父母的性别认同将共同作用于幼儿的心理发展。因此,恋父恋母对于幼儿来说其实是一个必要的心理过程,因为异性父母给予的爱和亲密,让幼儿对自我价值(金星的原型之一)有足够的确信,并对自己的性别角色有了启蒙性的认识。与此同时,和父母之间的亲密感还将促使他们发展出金星的情感功能——学习在关系中表达爱、合作和分享。

 

实际上,我倾向于将金星的发展看作太阳发展的前奏。因为幼儿有了足够的自我价值感,自我意识才能逐渐萌芽。而在自我萌芽的过程中,父亲和母亲作为两种性别角色的典范,将帮助幼儿获得性别认同和完整的自我意象。对男孩来说,父亲(太阳)是男性角色的典范,帮助其获得作为男性的性别认同,而母亲(月亮)——女性角色的典范,则帮助其建立起内在的女性意象。反之,对女孩来说,母亲(月亮)将帮助其获得作为女性的性别认同,而父亲(太阳)将帮助其建立内在的男性意象。在这个“性别角色社会化”的过程中,对异性父母的爱恋(金星)是否得到正面的回馈,对同性父母(太阳或月亮)的认同感是否能顺畅建立,共同决定了幼儿在这个阶段的发展任务能否顺利完成。也因此,星盘中的金星位置,尤其是金星和象征父母亲的星体之间形成的相位,对于幼儿的心理成长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大体来说,如果金星拥有和谐相位,说明幼儿在这个阶段对异性父母的爱恋能够得到正面的回应,至少能得到正常的疏导,从而帮助其建立起自我价值感。但如果金星和象征父母亲的星体之间形成紧张相,则说明幼儿的恋父恋母需求很可能遭到强烈的挫败,乃至于形成根深蒂固的情结。

 

具体来看,金星和月亮成紧张相,对男孩来说很可能意味着恋母需求的挫败,即金星的爱欲本能和月亮的母亲形象是两相冲突的。在实际情况中,可能表现为母亲很少给予男孩亲密接触,或让男孩感觉到这种接触是不恰当的、应该被纠正的。如此造成的结果是,男孩无法将金星和月亮这两种阴性能量统合到一起,当他成年后,他可能无法自然而然地和女性之间产生亲密感,或是很难向女性表达自己的爱欲。比较极端的情况是,他会无意识地将妻子(月亮)和情人(金星)的角色区隔开来,在两种女性之间徘徊挣扎。这个相位对女孩的影响力则不太一样。女孩会强烈地感受到恋父的需求和对母亲的认同之间的矛盾。如果月亮占上风,那么女孩可能会对自己的爱欲产生罪疚感,在成年后则很难自然地展现金星的能量去吸引男性;如果金星占上风,女孩则可能会将母亲(女性)视作自己“爱”的敌人,进而在成年后的亲密关系中也容易吸引来女性的竞争对手。比较常见的情况是,拥有这个相位的女性往往会感觉到在安全舒适的家庭生活和爱情的渴望之间难以两全。

 

如果金星和火星成紧张相,对恋母的男孩来说,他可能强烈地感受到和父亲之间的竞争关系;而对恋父的女孩来说,她会感受到父亲粗暴的一面,无法和父亲产生亲密的联结。无论是男孩还是女孩,其爱欲本能的表达(比如触摸自己生殖器的行为)都可能遭到粗暴的干涉或禁止。这种发展性滞碍带来的负面后果是,男孩成年后容易涉入带有竞争性的爱情关系中,女孩成年后则会无意识地吸引到对自己粗暴的、容易产生冲突的男性伴侣。对拥有这个相位的人而言,在两性关系中无法顺畅地追求自己的欲望,或无法配合他人的欲望,也都是常见的情形。这是因为在他们的幼年阶段,金星的爱欲本能和火星的行动驱力之间产生了一条深刻的鸿沟。

 

如果金星和土星成紧张相,往往意味着幼儿的恋父恋母需求和爱欲本能遭到严厉的限制和打压。由于土星代表的是权威的角色,且往往是父亲形象的代言人,在这个阶段,幼儿心目中的父亲形象是严肃的、冷漠的、令人害怕的。恋母的男孩很可能被“阉割焦虑”所压垮,不仅被迫放下对母亲的欲望,而且连同对女性的欲望投射也遭到阻滞。[3]对恋父的女孩来说,她不得不将这种爱欲本能深深地埋藏起来,进而可能固着为恋父情结——在成年后的亲密关系中,仍然在寻找一个满足自己早年心理需求的“父亲”;其爱欲本能也会投射在类似于父亲形象的、带有强烈土星特质的男人身上。从更加普遍的心理意义来说,金星和土星的紧张相意味着幼儿在这个阶段缺少父母的关爱和温情,他们无法通过和父母的亲密接触来发展出正向的自我价值感,当然也无法让金星的情感功能发展良好。

 

比较特殊的是金星和太阳的合相。[4]由于这个相位强调和父亲之间的亲密感,对女孩来说,恋父情结会强烈地彰显出来,而这种情结能否得到顺利地转化,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月亮的相位是否紧张,也就是对母亲的性别认同能否顺畅地建立起来。如果月亮相位和谐的话,一方面,女孩可以借由和母亲之间的正向互动建立起女性的角色认同;另一方面,对父亲的爱欲则会让她渴望成为像父亲那样的人,即所谓的“自居作用”同样会发生在女孩身上,促使女孩将父亲视作精神上的典范,建立起内在的男性意象。但如果月亮有紧张相位,女孩可能无法认同母亲所代表的女性角色,因此她就会像弗洛伊德所说的那样,倾向于责备母亲,并想要牢牢地依附于父亲的爱。这种恋父情结会固着下来,直到她成年后,开始寻找一个能够像父亲一样宠爱自己的男人;但由于她自身并未培育出成熟的女性(月亮)品质,她的亲密关系总会出现这样那样的问题。

 

对男孩来说,金星和太阳的合相意味着对父亲的认同感很容易建立起来,他认同并崇拜父亲的阳性角色,同时也可能压抑了对母亲的爱欲。此时月亮的和谐相将有助于男孩建立内在的女性意象,在他成年后,可能会倾向于寻找一个由星盘中的月亮所象征的女性伴侣。而如果月亮的相位是紧张的,说明他无法从母亲那里获取足够的情感滋养,被压抑的恋母情结在成年后就可能爆发出来,同时还可能伴随着由日金合相所衍生出来的大男子主义式的自恋。换句话说,在他对待女性伴侣的大男子主义作风之下,实则包裹着一个渴望被无条件喂养和满足的婴儿。

 

以上讨论的是金星的相位和幼儿的恋父恋母情结的发展。在实际的星盘解读中,我们还需要结合金星所落的星座和宫位来进行综合的诠释。我特别想要指出的是,当金星位于先天“弱陷”的位置,即金星白羊、金星天蝎、金星处女、金星摩羯,都会为这一阶段的发展带来额外的困难。比如金星落白羊座,幼儿会特别渴望直截了当地表达对异性父母的爱,而这很容易让他们陷入到和同性父母之间明确的竞争关系中,从而给自身的性别认同制造问题。至于金星落在天蝎、处女和摩羯的人,他们更容易在此阶段体会到爱欲本能带来的罪疚感,进而造成压抑和固着,但他们也因此更容易在成年后的亲密关系中寻求心理上的补偿。此外,如果金星落在第四宫、第十宫这两个代表父母亲的宫位,恋父恋母的主题在这个阶段会被强调,其具体的发展演变则要考察金星星座和相位的整体作用。

 

2.      太阳的发展:主动性、自信心和目的感

 

       和弗洛伊德强调恋父恋母情结所不同,埃里克森为幼儿期的发展主题提供了另一种视角。在他看来,这个阶段的幼儿开始探究自己能成为哪一种人,他们会探索各种各样的可能性,以便找到哪些是被许可、被赏识的。如果父母鼓励幼儿的独创性行为,幼儿就会以一种健康的独创性意识离开这个阶段。反之,如果父母讥笑、禁止乃至惩罚幼儿的独创性行为,幼儿就会以缺乏主动性和自信心的状态离开这一阶段。由于缺乏自信心,当他们在考虑自己的种种行为时总是易于产生内疚感,所以会倾向于生活在别人安排好的狭隘的圈子里。总结而言,埃里克森认为幼儿面临着“主动与内疚的冲突”,如果危机成功解决,就会形成“方向和目的的美德”,如果危机不能成功地解决,就会形成自卑感。

 

实际上,埃里克森的观点侧重于关注幼儿自我意识的萌芽,正好对弗洛伊德的心理性欲观点形成了补充。在占星学中,象征主动性、方向性和目的感的是太阳这颗星体。正如太阳将光芒洒在万物之上,赋予万物不断成长的生命力,太阳所象征的意识光芒也会投射在环绕它运行的其他行星之上,让其他行星象征的心理功能在意识的光照下显化而出,并围绕太阳这个精神主体有目的、有秩序地运作。幼儿期这个自我萌芽的阶段正是太阳的关键发展时期,同时也为个体的后续发展——在青春期能否获得“自我同一性”(identity),埋下了伏笔。

 

在前文有关金星发展的论述中,我们已经提及在这个阶段,“成为像父亲那样的人”这样一种“自居作用”对幼儿心理发展的重要性。太阳既代表父亲,也代表个体获得的赏识,它象征着个体的自尊和存在的目的感。因此我们可以毫不怀疑,在幼儿期这个发展阶段,父亲与孩子的相处,尤其是父亲给予孩子的赏识,对幼儿的心理发展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具体表现在出生星盘中,太阳的星座、宫位和相位将共同描摹出父亲在此阶段可能扮演的角色,以及相关的情节和冲突。

 

        首先,太阳所落的星座意味着父亲作为男性角色的典范,在幼儿心目中的投射效应。假如父亲的性情、品格、个人才能等,在和幼儿互动的过程中是一种正面的表达,那么幼儿在认同父亲的过程中,就会逐渐吸收和养成有关太阳星座的正向的能量展现法则。反之,如果父亲的形象在幼儿心目中的投射是负面的,那么幼儿同样会无意识地“认同”他的父亲,只不过他学习到的,更多的是这颗太阳星座的负面的能量展现法则。

 

        其次,太阳的宫位可以说明父亲的形象集中在幼儿的哪一个经验领域(或心理层面)中示现。比如说,太阳落在一、四、七、十这四个基本宫位里,都会强化父亲对孩子的影响力。太阳落第一宫的幼儿会本能地感受到父亲的关注和赏识,父亲的一举一动都会成为他的模范并塑造出他的自我认同感;但如果太阳有紧张相位,很可能意味着父亲以某种不恰当的方式过度地关注或纵容孩子。太阳落第四宫的幼儿可能十分认同父亲在家庭中扮演的角色,但如果有紧张相位的话,则可能在心理上感觉父亲“缺席”。如果太阳落第七宫,幼儿会特别需要借由父亲的回应来认同自己;但如果有紧张相的话,可能意味着幼儿很难从父亲那里得到正面的评价和接纳。如果太阳落第十宫,幼儿会强烈地感受到父亲对自己的社会期望,自己必须在公众面前有良好的表现,才能获得父亲的认同;但如果太阳有紧张相位,父亲的这种期望往往对孩子其他的心理面向造成扭曲或打压。此外,如果太阳落第十二宫,对于幼儿来说,父亲的形象可能是“缺席”的、模糊不清的,也可能是一种懦弱的、被牺牲的、受害者的形象。

 

最后,太阳的相位可以具体地说明父亲如何与孩子相处,他是否给予孩子鼓励和赏识,他自身的品性如何投射在孩子的心目中并形塑出孩子的身份认同。在这里,我们仍然要重点关注可能带来发展性滞碍的紧张相位。比如太阳和月亮的紧张相,一方面意味着幼儿的情感需求、情绪上的依赖性无法得到父亲正向的回应,另一方面也意味着父亲的角色和母亲的角色在幼儿心目中产生了强烈的冲突——可能父亲和母亲分别用两种截然不同的方式教育孩子,也可能父亲和母亲之间感情不和,双方的关系中存在着紧张的压力。通常来说,男孩更倾向于认同父亲的角色,如此便会压抑和否定内在的女性意象;而女孩更倾向于认同母亲的角色,同时会压抑和否定内在的男性意象。无论哪种情况,都势必影响到幼儿的身份认同和人生目的感。在他们成年后,往往会面临着精神追求和情绪安全感、事业和家庭之间难以两全的矛盾,并且容易吸引到在人生目标或情感诉求方面和自己背道而驰的伴侣。

 

如果太阳和火星有紧张相,意味着幼儿的个人意志和行动容易遭到父亲的否定和打压,同时幼儿心目中的父亲也可能是一种脾气急躁、粗暴武断的形象。因此,在幼儿的自我认同感和展开行动的驱力之间便存在着紧张的压力,他会倾向于以冲突、对抗、竞争的方式来证明自己,且容易和他人发生意志上的冲突和争斗。拥有这个相位的女性在成年后也可能会吸引来脾气火爆的伴侣。

 

当太阳和外行星形成紧张相时,通常意味着父亲和孩子的关系中有一些特殊的困难,同时幼儿心目中的父亲形象也会染上该外行星的色彩。比如太阳和木星的紧张相,父亲可能经常不在家,也可能对孩子过度地宠溺和纵容;父亲的形象可能不安于室、自大浮夸,甚或带有铤而走险的赌徒特质。如果太阳和土星成紧张相,有可能父亲对孩子的管教十分严格,对孩子惯于批评和否定,也可能父亲的角色“缺席”;父亲的形象带有严肃、冷漠、苛刻或抑郁的特质。受此影响,幼儿往往也会发展出冷漠抑郁的人格特质,内在有强烈的自卑感,自我否定、自我制约的倾向很强。

 

       如果太阳和天王星成紧张相,父亲和孩子的关系往往是疏离的、动荡不安的,父亲也可能有极端的个人主义倾向,对孩子放任不管;幼儿心目中的父亲形象有可能是性格无常、古怪、乖戾、刚愎自用,等等。受此影响,这些人往往也会发展出极端的个人主义作风,对家庭、社会或主流人群有很强的疏离感,很容易感觉到被排拒和被孤立,甚至有可能发展出反社会倾向。如果太阳和海王星成紧张相,父亲的形象很可能被孩子美化和神圣化,也可能是软弱的、过度敏感的、酒精上瘾的,甚至是受害者或牺牲者的形象;父亲通常无法正常地履行父亲的职责,极端情况下有可能早逝或离家出走。受此影响,这些人也容易发展出自欺和过度理想化的特质,喜欢美化和神圣化自己,沉溺于幻想,很难建立清晰的自我认识。如果太阳和冥王星成紧张相,父亲可能对孩子有很强的掌控欲、改造欲,或是让孩子感觉很难亲近;父亲的形象可能是阴郁的、暴戾的、冷酷无情的,或是神秘而难以理解,极端情况下父亲也可能早逝。受此影响,这些人往往会有深埋的自卑感,同时也会发展出强烈的自我隐藏和掌控倾向,容易自己和自己较劲,或是和权威人物对立。

 

大体来说,父亲作为精神典范的欠缺往往会导致幼儿自信心的匮乏和目的感的缺失,如此孩子就必须独立地来探索和厘清自己的身份认同,他可能需要在未来人生中花费很长的时间来寻找自己的人生方向和目的感。但如果父亲对孩子过度纵容、过于严厉地管教,或是用过高的期望和要求压抑了孩子的天性,同样会造成幼儿在自我身份认同上的障碍。在未来人生中,他可能会倾向于从其他人际关系中寻求父权式的庇佑,也可能为了获得外界的认同而压抑自我的真实需求,乃至不择手段地要获取成功。从发展的角度来说,他们必须在人生中经历一些情感上、精神上的震荡,付出一些代价,才能逐渐从早年固着的心理情结中解脱出来,真正发掘出自我的力量,获得真实的自信心。

 

综上所述,星盘中太阳的位置决定了在幼儿期,自我如何萌芽、破土而出和初具雏形,也折射出作为精神典范的父亲和孩子之间的关系互动。因此,为人父亲者在孩子的幼年阶段该如何恰当地扮演自己的角色,其实是可以借由占星学的洞见来给予指导和建议的。同时我们必须记取的是,人格的发展并不会就此停止,在后续的童年期、青春期阶段,自我仍然有机会重新调适自己的社会身份和社会角色。

 

[1] 依照社会心理学的观点,“生理自我”是自我概念的原始形态,主要是个体对自己躯体的认知,包括占有感、支配感与爱护感等,始于出生后8个月左右,3岁左右基本成熟。“社会自我”是指处于社会关系、社会身份中的自我,即个体扮演的社会角色,其发展大致从3岁到13、14岁。“心理自我”则是个体态度、信念、价值观念及人格特征的总和,其发展大约从青春期到成年,需时10年左右。

[2] 事实上,弗洛伊德对于女孩如何解决性器期冲突的问题是含糊其辞的。受制于男性沙文主义的视角,他对女性的性别角色和心理发展过程都缺乏深刻的了解。

[3] 在我的实际观察中,金土的紧张相位是有可能发展成男同性恋的相位之一。

[4] 由于金星不会离开太阳超过46度,所以这个相位是金星和太阳之间仅有的一个托勒密相位。

 

上一篇文章中,我们讨论了4岁至7岁的幼儿期,即金星、太阳的关键发展阶段。这也是“自我”意识开始萌芽的阶段,通过培育金星的情感功能,幼儿开始建立起性别认同和自我价值感,而通过培育太阳的意志功能,幼儿开始建立起主动性、自信心和目的感。从婴儿期“本我”的显露,到幼儿期“自我”的萌芽,个体的人格心理结构已经初具雏形。接下来的童年期,则是“自我”继续发展,并和“超我”(客体环境)建立和谐关联的时期。

 

童年期(7岁到12岁):水星、土星的关键发展阶段

 

弗洛伊德将童年期称为“潜伏期”,因为其心理性欲理论主要建立在“本我”的基石上,所以很自然地会将本我欲求不彰的童年阶段推到幕景背后。但从现实情况来看,人的童年时光充斥着各种学习活动,这正是个体的认知功能突飞猛进的时期,因此,出生星盘中代理认知过程、掌管认知功能的水星必须得到关注。另一方面,埃里克森则认为,在7岁至12岁的童年期,个体面临着“勤奋对自卑”的冲突,其发展任务是获得勤奋感,形成能力的美德。埃里克森对童年期有如下描述:“在这一阶段中,儿童学习各种必要的谋生技能,以及能使他们成为社会生产者所具备的专业技巧。……他丰富的想象被驯服,被一些非人性事物的法则所约束,甚至被读、写、算所约束。” 也就是说,在童年期一个人还必须发展出土星的意志功能——自律、控制、结构化、毅力和恒心,进而获取对社会规范和物质现实法则加以掌握和运用的能力。

 

1.      水星的发展:具象逻辑思维,沟通表达能力,认知客观世界并与之协调

 

从7岁到12岁,我们的童年多数被学校生活所占据,这个时期也恰好对应着心理学家皮亚杰的认知发展理论中的“具体运算阶段”。[i] 尽管在7岁之前的“感知运动阶段”、“前运算阶段”,水星掌管的认知功能也一直在其他层面持续发展,但惟有进入具体运算阶段后,个体才开始建立逻辑思维,并学会从他人的角度看待问题,也就是皮亚杰所说的“去自我中心”。这是社会自我发展的重要标志,它意味着主体对外部世界、社会环境的认知能力和协调能力。

 

在占星学中,水星掌管的是学校教育、兄弟姐妹、邻居、同学等早期社会环境中的重要事物,其心理功能则包括观察、分析、理解、沟通、言说表达等等,而这些心理功能恰恰是借由早期的社会环境得到关键性的发展。因此,通过星盘中的水星位置,我们就可以了解到一个人的童年生活面临着何种优势与阻碍,他和外在环境的互动关系如何,有哪些潜在的成长课题。

 

首先从星座来看,如果水星位于入庙和擢升的位置(双子座处女座),通常说明此人在童年期拥有心智层面的发展优势,他比较容易发展出具象的逻辑思维和良好的沟通表达能力,也较容易和外在环境协调互动。反之,如果水星位于落陷和弱势的位置(射手座双鱼座),说明此人可能会在心智层面发展缓慢,其具象逻辑思维不那么容易建立起来,对外的沟通表达不那么顺畅,并且他也可能不太善于处理和外在环境之间的关系。当然,水星星座只能说明一个人在认知功能上的先天禀赋,并不能决定其心智发展的结果。[ii]

 

其次,从水星所落宫位来看,如果落入阳性宫位,通常说明此人会乐于向外表达自己的心智能量,同时他可能表现出和外在环境的互动十分活跃。如果水星落入阴性宫位,则说明此人更喜欢向内探索自己的心智能量,同时他和外在环境的互动就不那么活跃。[iii] 特别需要注意的是,当水星落入水象宫位时,心智会倾向于以情绪化、直觉性的方式运作,对外在环境的变化也会更加敏感而容易被动地受到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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